阿涛ckann

想嫁三爷会资深会员

【伪装者X北平无战事】【楼诚】长歌行 1

写在正文之前:

圈地自萌,我就是喜欢kkw。

但是我也是很喜欢火花社长,好吧其实我是比较喜欢诺一。

当然,我更爱的是剧里的角色。

然后看了看乐乎上的文章,对明诚是方毛弟弟这个设定觉得无比的带感。

就酱。文不够看,自给自足。嗯。

没写过bl,凭着感觉写吧,非常之清淡的文章。

两部剧的时间线不可能对得上的。各种bug。我不管。历史上也各种bug,我也不管。而且我不排斥原著里的锦云,剧里演的不好,和原著的角色无关。我爱曼丽,但是曼丽注定是要牺牲的。总之我就是要自己萌给自己看。

你们猜猜阿诚是孟韦的弟弟还是哥哥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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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台再一次见到自己的兄长的时候,已经是1944年的冬天了。

重庆的冬日湿漉漉的,下不来雪,然而湿冷刻骨。明台裹紧了自己的旧棉袍,棉袍的袖口有些破了,露出些许棉絮的线头来。

“阿诚哥,你成心的。”

明台看着一身名贵大衣,头发梳得油光油亮,倚着汽车的的明诚,他身后是重庆饭店——陪都最贵的地方。

“行了,小少爷,走吧。”明诚拍拍衣摆,上前去拉着明台的手臂,捏到他的衣服的时候,鼻尖却酸了一下,“这几年,辛苦了。”

明台跟着明诚走进饭店的大厅,接受一路上侍者们半是尊敬半是鄙夷的目光。

“能过活在阳光下,终究是不苦的。”

明诚敢明目张胆地和明台见面,自然是有底气的。

眼见着日本在亚太战场节节失利,东南亚的战场也胶着不下,陆军精锐也常年被中国战场拖住,不可一世的大日本帝国,终究是穷途末路了。

上海的经济也一塌糊涂,维持着表面上歌舞升平的文章。

“阿诚哥越来越厉害了,代表着新政府和重庆方面对于经济问题和谈?”

华丽的套房里,明台毫不客气地享受着明诚的端茶倒水,昔日里的少爷脾气全都对着宠爱自己的兄长抖落出来。

“各取所需罢了,长江这条运线,不能没有上海,也不能没有重庆。”

明诚一一开着各种盒子,全是带给明台的东西,大衣,皮鞋,西装,手表,乃至于领带领结皮带,摆了一地,“都是托人从巴黎带来的,你喜欢的。吃食带不了,上海也满目疮痍了,许多店铺都关了,你爱吃的那几家,基本也不在了。”

明台笑笑,在延安几年,过着有信仰饮水也饱的日子,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些东西了。

“你还不如请我吃烧鸡。”

“能缺了你的?”明诚转身去小厨房里端出了一个大食盒,一层层打开,全是上海的菜式。

明台眼睛顿时就红了。

“找了半个重庆才找到的厨子。”明诚替他盛饭,“来之前姐姐千叮万嘱,恨不得亲自过来。”

“时局不好。”明台狼吞虎咽,“姐姐早日离国才是上策。”

日本败局已定,然而穷寇未必没有最后的反扑。当国难过去,党争就要开始了。

“大哥怎么说?”明台知道自己的大哥肯定没有这些闲心伺候他吃喝,多半是明诚的私心,他从延安接到任务来到重庆,是为了任务,“怎么还让我把家小都带上?”

“有小的了?”明诚显然抓住了重点,“你就没有告诉家里?”

明台急忙打断了明诚的话,他的阿诚哥一旦唠叨起来简直就是大姐的加强版,“总不能用公家的电台说这些私事吧?今年形势不好,通信也没找到机会。今年过年前出生的,十个月了,儿子。”

明诚一肚子话被他堵在喉咙里,最终愤愤然扔了一句,“现在可是厉害了,等大姐知道看怎么收拾你,我可不替你兜着。”

“放心,到时候被收拾的肯定是大哥。”明台哈哈大笑。

“名字起了么?”明诚抬手去拍明台的脑袋,尽管他对于明楼被收拾也是乐见其成,“有没有我侄子的照片?”

延安条件艰难,明台的级别,尚不能有相机这种金贵的东西,只能无奈地笑笑,“出生在延安……就叫明安。”

想了想又补了一句,“锦云的意思是,要孩子平平安安地长大,再不走我们这样的路了。”

明诚却是存了别的心思的。

这几年明台不在身边,明镜的心思大半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,一个月催着他相几次亲,看明楼更是相看两生厌,埋怨明楼耽误弟弟。

明楼不知自己何时背了个那么大的黑锅,瞪明诚。

明诚摸摸鼻子。他为了躲开那些女孩子,对明镜说,人家好人家的女孩子,嫌弃他这个为日本卖命的汉奸,不过是看在明镜的面子上才肯见面,让明镜不要再安排了。

明台有后,明家有后,明诚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,总算是少了点愧疚。

“一点给我侄子的东西都没有。”明诚犹在唠叨。

明台看看时间,觉得这般明目张胆地碰头实在是心里没底,“到底是什么任务?”

“你的档案已经回到了军统。”言外之意就是在重庆见面没有问题,“戴局长的地盘,还能让我们出事?”

明台一口茶呛在喉咙里,“我没有记错的话,这一次布置我任务的是‘眼镜蛇’。”

明诚替他顺气,可怜这个小弟,永远不是大哥的对手,“布置你任务的是‘青瓷’,此外,毒蛇命令我来给你另外一项任务。”

这他妈的不都是你们两个?

这几年明台披着双重伪装的外皮,也建过功劳,然而始终不如明楼明诚,曾经也差点出事。那时才知长兄的不易。

双重伪装的路,还要继续走下去。

明台往家走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。冬天天黑得早,路上也没有什么人。前不久重庆又再一次遭遇了轰炸,街上的废墟还没有清理干净,小摊小贩早就不见踪影了。

明台将冻僵手袖进衣服里,有点后悔刚才在饭店的时候不该叫明诚和他一起吃,结果吃得干干净净,现在手里拿着的都是衣服鞋帽,一点可以吃的都没有。

明诚来明家二十年,吃东西从来不长肉,真的是浪费粮食。

锦云在巷口等他。

东拐西绕的,这一片都是重庆底层平民住的地方。刚找的住处,很简陋。两人都一口吴侬软语,对街坊都说是上海那边来避难的。

“上海好呢,重庆才乱。”

“我们都是小百姓呀,上海哪里是我们呆的地方。”

锦云左等右等不见丈夫回来,儿子被她哄睡了,然而家里没有其他人。她一时担心丈夫,一时又担心屋里的炭火灭了冻着儿子,正跺着脚呢,远远就见到了明台。

“天寒地冻的,出来等什么呢。”明台小跑过去。

“不是说会回来吃晚饭的么?”锦云和他回了家,明台放下手里的东西,先跑进里屋看看熟睡的儿子,明安睡得熟,脸红彤彤的。

“阿诚哥知道我们有明安了,少不得唠唠叨叨的。也没比我大几岁,比我大姐还罗嗦。”

锦云收拾着明台拿回来的东西,都是上好的衣物鞋帽,翻出几个丝绒盒子,她于是知道这肯定是给她的。

“哪里穿得下呢。”锦云翻看着一件做工精致的布料上乘的旗袍,她生了孩子,比原先发福了些,哪里还有小女子时候的腰身,“你吃饭了么?我还暖着饭菜。”

明台摸进厨房,见锅里只是两碗小米粥并几个粗粮馒头,想想自己腹里满满的红烧肉和蹄髈,觉得有些对不起妻子,“在阿诚哥那里吃过了,你也快点吃吧。”

“任务呢?”锦云收拾东西,阿诚不会无端端地给现在身份是平民夫妻的他们送来这些东西,多半是要有了新的伪装,做别的事情。

“黎太太,黎先生会给你好日子的。”

明台靠着门框,笑得一脸痞气,像极了当年上海滩的那个纨绔公子。

明台自离开上海,用的就是“黎家鸿”这个名字。

锦云白他一眼。
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明台上前去揽着锦云的肩膀。

明台觉得自己这一辈子,大概都混不过自己的哥哥了。

第二日一大早,明诚就出现在了他家门前,至于怎么知道是这里,明台懒得想。从小到大,他在两个哥哥面前,永远都跟个三岁小孩一样,半点秘密也没有。

“说真的,阿诚哥,哪怕是大哥现在站在我面前,我都不觉惊讶。”明台揉着太阳穴,“我都要怀疑你们是不是又拿我下棋了。”

明诚扔了一把钥匙给他,“另外找了个住处,做戏要全套。”丝毫不放过上课的机会。

“这些事情你亲自来?你生怕不会暴露是吧?”

“这点本事都没有,我白领三份工资了。”明诚朝外面挥挥手,几个人从外面抬了几个箱子进来,“我顺路来看看弟妹和侄子。”

这才是主要目的。

孩子安静地躺在锦云的怀里,阿诚想碰碰孩子的脸,又觉得自己手冷,便缩了回来。孩子眉眼很像明台,眼睛灵动无比。

明台见明诚瞪着自己的儿子眼都不眨,当下便将儿子抱在怀里,“你比我还大几岁呢,怎么不见你结婚生子。”

明诚踹他一脚,让他坐下,又叫锦云靠着明台,掏出了相机,“留个合影,我拿回去给大姐看看。”

明诚是一周之后的返沪的。

刚下汽车,明镜就冲了出来,一个劲地拖着他往屋子里走,“快快快,你办事也太慢了,怎么那么久才回来快点给我说说我侄子……”

明诚有的是可以通私人消息的法子,明台有儿子的消息早就被他弄回了上海。

还没坐定,手上的行李箱,身上的外套统统被明镜扔了,一边招呼阿香来收拾,一边扯着明诚,“你磨磨唧唧的,倒是说话呀。”

明诚早就习惯了明镜这副做派,也不解释,从钱夹子里掏出了张照片。

照片上,明台笑嘻嘻的,怀里抱着个小儿,锦云一贯端庄,站在明台的身边。

明镜看着看着,就止不住眼泪了,“他们过得好不好。”

这房子看着就简陋,明台身上穿得都是穷苦人才穿的旧棉袍,锦云穿得也跟个乡下女人一样。

“你有没有给我们明台带东西,我让你带的都带到了吧?”

明诚投降,“天地良心,都带到了。见了他才知道有侄子了,第二天又给他带了孩子的东西。”

明镜拭泪,“我总算对得起他的父母了,我们明家,也有后了。”说到一半,正巧明楼从楼上下来,“越来越没规矩了,回家了也不打招呼。”

“谁稀的和你打招呼。”明镜顶了明楼一句,“你们两个啊……”无故地又扫了一眼明诚,“没有一个有明台贴心的。”

明楼居高临下地看了明诚一眼,意思是你活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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